趙恒山一肅,立刻再次看向屏幕。其上,兩個光點閃爍,一顆定在原地,一顆迅速靠近。他沉聲道:“你說?!?br/>片刻,他道:“好,我知道了。”他正要將手機還給顧聽瀾,聽到手機那端傳來的雨聲和車聲,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沈教授,您現(xiàn)在是要去溪山???”他盯著屏幕,眉頭緊鎖:“那條小路根本無法開車通行,而如果您要走大路,也來不及——我們已經(jīng)派出專人前去營救,太危險了!您還是回來吧!”沈知謹?shù)恼Z氣沒有任何起伏,平靜的可怕:“我去接她回家?!?br/>“您——”趙恒山還想再勸。這件事牽扯到的人已經(jīng)太多,現(xiàn)在如果再加一個沈知謹,萬一出了事兒,那——“趙局?!?br/>顧聽瀾忽然打斷他的話。趙恒山朝他看去,就見這位向來溫和沉穩(wěn)的顧家五爺難得露出了那樣堅持的神色。“他要去,不要攔。”這個時候,誰都沒有資格去攔他。他要去找阿璃。他要去接他的女兒回家。趙恒山忽而一頓,隨后,他將手機還給了顧聽瀾。他拿出對講機:“目標定位仍在原坐標,除了那條盤山路,還有一條近道可以包抄。但不確定時煬是否已經(jīng)追上,也不確定他是否持械,為免打草驚蛇,行動務必小心?!?br/>一道低沉冷肅的年輕男人聲音傳來:“收到。”……烏云攢聚,天色陰沉。幾乎已經(jīng)無法分辨此時到底是什么時間。郁妤跪坐在地上,靠著車身,身上的血還在不斷流著,頭發(fā)凌亂的貼在臉上,越發(fā)顯得她的臉色慘白無比。她的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時煬看了她一眼,帶著幾分憐憫:“你看,我就說,她這樣會死的很痛苦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