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思考的結果如何呢?”寧染問。 “還好。”南辰答。 “那沒事了。”寧染說。 “現在該你說,你要對我說的話是什么?”南辰問。 “我想告訴你的是,以后不要喝酒再游泳了,危險。”寧染說。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南辰皺眉。 “對啊,這難道不重要嗎,我覺得很重要了。”寧染笑道。 南辰知道上當了。 這女人竟然敢耍自己,真是膽大包天了! “你敢耍我?” 南辰一步一步逼近,寧染趕緊開溜,“太晚了,我得睡覺了,我剛大病初愈,身體極為虛弱,必須得保證睡眠!” “你站住。” 這一次寧染沒聽他的,迅速溜出書房,回到臥室,反鎖上門,安心睡覺。 躺下后,回想剛才的情境,心里猶自撲通撲通地跳。 不禁暗罵自己,神經病,這有什么好跳的? …… 次日寧染起來,南辰已經走了。 書房里的燈都沒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書房里想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