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應聽完大王子的哭訴,頓時有些愣神,手里的樹葉也隨之落下。 蘇應有些不敢相信的自語到。 哪怕不會嚴懲這個秦軍將領,也要小施懲戒! 完全和他想得不一樣。 蘇應這時候恨恨的說到。 “如果暴君如此不講道理,那之后的賠償,我等恐怕就算舉國之力都不能償還?。 币幻胗涀?br/> 其實他對蘇應的做法,產生了一些懷疑。 只是在大秦,他沒有其他選擇,只能依靠蘇應和他背后的縱橫家。 蘇應緩緩的吸了一口氣,眼神神色變幻,過了一會兒之后,說到, “暴君有一名皇子,叫扶蘇,其人卻和暴君相反,極為仁德。” “他必定會為你說話,到時候,你再找機會脫困,甚至還能和儒家搭上關系。” “要我臣服于一個黃口小兒?我也是國主之子...” “都已經到此時了,還在意那些虛名做什么?” “按我的計劃行事!” “明日便是儒家辯論的最后一論,咸陽內的各家暗子,肯定都會去?!?br/> 大王子雖然心中有千般不愿,這時候也只能點頭,說道, “只是對方會私下接見我嗎?” “無妨,你用同宗的名義拜訪便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