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貪念吞噬人性
鬼司機感到一陣不適,不得不往后退了好幾步。“辟邪陣?”
秦箏玩味地看著眼前的別墅。“除了辟邪陣,她還在家里供奉了一座玉佛,看來你是進不去了。”
她輕笑道,“如果不是做了虧心事,何必布置這些東西?看來她也怕平平死的不甘,找她報仇啊。”
“陳翠紅!”
鬼司機死死地瞪著眼前的別墅,身上的兇怨之氣越來越強。“我們明天早上再來,我可以進去幫你引她出來。”
秦箏對他說。“也只能這樣了。”
鬼司機的神色有點復雜,但他對秦箏的態度好了點,“麻煩你了。”
他們正準備離開,身后卻突然傳來開門聲。有一團黑影從門內沖出來。秦箏和鬼司機轉頭看去,發現沖出來的黑影是個小孩。“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
大門里面,有女人的叫喊聲傳來。她從別墅里面跑出來,很快追上了小孩。秦箏見此場景,往旁邊走了一步,躲在了大樹后面。“放開我!放開我!嗚嗚嗚嗚嗚……”小孩大哭了起來,女人用手捂住了小孩的嘴巴。她的手里還拿著一塊布,小孩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她冷笑一聲,抱著小孩準備回去。“陳翠紅!”
鬼司機看到女人的面貌,瞬間認出了她的身份。“我要去找她問清楚!”
鬼司機朝陳翠紅的方向撲了過去,可是他一靠近陳翠紅,大門上的驅邪陣就會發出金光把他打飛出去。陳翠紅進了別墅。沒多久,她又抱著孩子出來,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本來想等到明天,沒想到你敢逃跑。”
陳翠紅朝村子后面的大山走去,一邊走一邊念叨,“別管嬸子心狠,反正你爸死了,你媽是個瘋子,你活在這世上也沒人照顧,還不如我給你一個痛快。”
這個孩子是陳翠紅遠方親戚的孩子。自從三年前殺死親生兒子,獻祭給河神仙君,她就獲得了一筆意外財富。這筆錢不僅能讓她造別墅,還能讓她后半輩子的生活不用愁。她每天不需要干活,還有大把錢可以花,日子越過越肆意,人也越來越飄,突然有一天就染上了賭博。賭博花錢如流水,她很快就把錢給輸完了,還欠了一大筆外債。她還不起錢,只能把大別墅抵押出去。過幾天,賭場的人就會來收別墅。走投無路之際,陳翠紅又想到了那個求財的辦法。她將自己遠方親戚的孩子騙到家里玩,想要對他下手。大概十多分鐘,陳翠紅走進了山上的樹林。她的手里拿著手電筒,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把小孩放下。“仙君大人,你再保佑我一次。”
和三年前一樣,她又從袋子里拿出泥塑的神像。陳翠紅跪地叩拜神像,神色虔誠無比。“再讓我撿到一個寶貝,一個就夠了。只要把那些債還了,我肯定能翻身,到時候就不用再殺人了。”
緊接著,她拿出尖刀對準了小孩的心臟。這一次動手,她再也沒有糾結猶豫,只有對金錢的強烈渴望,貪婪已經吞噬了她。“陳翠紅!”
猙獰的臉龐在神像旁邊突然浮現。鬼司機雙眼猩紅,一把抓住陳翠紅手里的尖刀,將尖刀捏得粉碎。“原來真是你殺了兒子!還對我撒謊!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平平是你親兒子,親生的兒子啊!你不配做人!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鬼司機憤怒地嘶吼著。這個女人也是這樣殺死平平!那是她親兒子啊!鬼司機憤怒得整個魂體都要爆炸,恨不得將陳翠紅這個女人一點點撕成碎片。“啊!鬼!”
陳翠紅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好半天才認出鬼司機。“你、你是……居然是你!”
“我要給平平報仇!”
看到陳翠紅轉頭想跑,鬼司機一把拉住她的腳腕,將她拖了回來。他抬起自己的手,五指的指甲變得又尖又長,然后活生生地剖開了陳翠紅的肚子。“啊!不、不……救命!”
看到陳翠紅痛苦的樣子,鬼司機一聲聲地質問她,“是不是覺得很痛?平平他還是個孩子,難道他就不痛了嗎?他還是死在親生媽媽的手里!你不配當人,更不配當母親!”
陳翠紅被活生生地折磨而死。死后,她的魂魄飛出來。魂魄看到鬼司機的那一刻,扭頭又想跑。鬼司機連她的魂魄都沒有放過,將她的魂魄撕得粉碎。等到他報仇完,秦箏才從暗處走出來。她查看了下地上的小孩,好在只是昏迷了,沒有其他意外。“怪不得,怪不得平平不肯去投胎。”
鬼司機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我活著的時候平平就每天給我托夢,在我的夢里哭。我就想方設法地幫他報仇,可是報仇之后,平平的魂魄還是留在山里。原來是我搞錯了,平平才不肯離開。”
鬼司機制作的鬼打墻,就是因為平平。平平被殺死在附近的山上,執念將他困在了那個地方。鬼司機找到他之后,就自己制造了鬼打墻,一直陪伴著他。“平平現在可以去投胎了,但是你為了平平殺了不少無辜的人。你這種鬼去地府,是會受到懲罰的。”
秦箏看著鬼司機說道。“懲罰就懲罰吧,只要平平能有一個新的開始就好了。不要投胎到我這樣的人家里,投胎一個富貴人家。”
鬼司機苦笑著說。“作為一個父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秦箏安慰了他一句,然后把地上的孩子抱了起來。他們又回了村里,秦箏先把這個孩子送回到他家里。本以為到了外圍的村子,召喚陰差能有用。可是還是沒用。秦箏先把平平和鬼司機收進養魂符,以后找機會一起送他們去投胎。隊友們在大巴車里休息了一晚上。車里的空間有限,大家只能互相靠著睡覺。秦箏就靠著姜堯的肩膀上,后半夜感覺睡得不太舒服,不知不覺就整個人歪倒在了姜堯的懷里,把姜堯給砸醒了。“……”姜堯的嘴角抽了一下,但還是伸手幫秦箏調整了一下姿勢。大巴車最后排只有他們兩人。哦,還有一只雞。姜堯把睡得正香的大公雞扔了下去,然后讓秦箏橫躺在后排座位上,腦袋正好枕在他的大腿上。“唔。”
秦箏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她的腦袋,還在他懷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