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藏寶
回到家中,賈平安問了云章。
云章指指兜兜的房間,“小娘子和那位王小娘子正在一起說笑呢!”
云章說道:“別人家的小娘子從小要學(xué)的多著呢!也就是咱們家的小娘子能這般快活,還能學(xué)到讓那些小娘子一生都學(xué)不到的學(xué)問。”
云章好奇的問道:“郎君,小娘子未來也就是嫁人罷了,可郎君卻按照男兒的教導(dǎo)法子來培養(yǎng)小娘子,為何?難道郎君希望小娘子以后能有所作為?”
賈平安說道:“女子為何不能做事?”
賈平安說道:“大部分事都能做。”
“郎君這話說的……”
“夫君!”
這本書正是賈師傅寫的,內(nèi)容多是關(guān)于宇宙起源,以及人族起源。
“咦!”蘇荷翻看了一下,“不對吧,夫君,你寫的是圣人用無數(shù)年布局,爭奪氣運。”
是啊!
衛(wèi)無雙忍笑道:“天道為何不把氣運全數(shù)給拿走?”
衛(wèi)無雙撇撇嘴,沒有繼續(xù)抓賈平安的漏洞。
“是啊!”賈平安說道:“孫先生仁慈。”
“他們好些人都在勸,據(jù)聞連太子都令人出宮去勸孫先生留下,可依舊沒用。夫君你是如何勸阻了孫先生?”蘇荷很好奇。
衛(wèi)無雙突然說道:“先前阿耶來過家中,想請你幫忙。”
后世早就習(xí)慣了老丈人老丈母有事兒女婿上,到了大唐卻截然不同,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嫁給了你的夫君,從此你就是他家人,娘家也就是你的娘家,也僅僅是你的娘家。
衛(wèi)無雙心中微暖,“阿耶說家中的親戚被抓了,那人算下來還是我的姑父,叫做楊昌。楊昌和那些逆賊中的一人認(rèn)識,結(jié)果那人胡亂招供把他拉了進(jìn)去,如今被刑部拿了,正在訊問……”
衛(wèi)無雙心中忐忑,“夫君,此事我也不知真假,不過阿耶說楊昌此人平日里喜歡吹噓,喜歡結(jié)交友人。”
賈平安抬眸,微笑道:“我是你的夫,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擔(dān)心什么?”
蘇荷盤膝坐在邊上,雙手托腮,“無雙你方才就擔(dān)心了。”
賈平安雖然很想觀戰(zhàn),但因為此事要解決,還是遺憾的起身出去。
“怎么了無雙?”
“胡說,夫君最疼愛兜兜!”
“……”
“愜意吧?”
王勃緩緩回頭。
行動之前得在造勢,而要造勢最好的莫過于在讀書人中間。長安造勢,等皇帝的敕令一來,這種姿態(tài)改變就水到渠成。
從這里到算學(xué),會死人的!
賈平安走了,王勃一臉糾結(jié),杜賀說道:“少年人莫要懶惰。”
沒事兒的王老二出來溜達(dá),聞言猥瑣一笑,“少年人擔(dān)心曬黑了臉,到時候可沒有小娘子喜歡?”
王老二猛地板著臉,“那一年盛夏郎君帶著小郎君徒步,就頂著太陽繞了長安城一圈。出發(fā)前郎君準(zhǔn)備了許多什么鹽水,小郎君回來后黑了大半月,為此大夫人和郎君也冷了大半月。”
是啊!
上馬,出發(fā)!
杜賀說道:“少年人曬黑些才好。”
刑部。
“啊!”
啪!
“啊!”
他覺得自己喊了,可聲音低的嚇了自己一跳。
楊昌落淚了。
“我說!”
吱呀!
嗝!
這是吃什么了?
小吏看看手中的文書,“說你為人謀劃!可對?還說你是條硬漢,義氣無雙,不會出賣友人……”
小吏放下文書,“說,還是不說?”
楊昌渾身顫栗,“我對大唐別無二心!”
“我說……”
叩叩叩!
“……說是很義氣,義薄云天,而且特別硬氣……”
門外的賈平安愕然看過來。
楊昌吸吸鼻子,“你是……”
晚些,李敬業(yè)的值房里。
“多謝多謝。”
楊昌眼珠子一瞪,“是無雙的夫君……趙國公啊!”
賈平安問道:“為何參與謀逆?”
“就喝過幾次酒?”賈平安覺得這事兒兩說。
三大鐵!
“帶了來。”
“陳盾?”
文人點頭,“是老夫。”
李敬業(yè)在外面和同僚說話。
李敬業(yè)冷笑,“耶耶上去捏爆他的卵蛋!”
李敬業(yè)下意識的夾緊雙腿,“娘的,你們夠狠啊!”
里面,賈平安冷冷的道:“活還是死。”
同僚搖頭,“死都不怕,這等話問了無用。”
陳盾目光平靜,“都是死,死了好。”
咦!
刑部審訊這等逆賊哪里會管什么立功不立功,拷打問話,問出同黨后等待皇帝的處置方案。
賈平安身體微微后仰,“你若是能檢舉出大人物,或是能尋到他們藏著的兵器,那便是大功,賈某當(dāng)著他們的面說……保你的家人,特別是女子體面!”
呯!
但他倒在地上卻嘶聲喊道:“趙國公可是一諾千金?”
不該是有口皆碑嗎?
陳盾頓時就像是撈到了救命稻草般的爬起來,“趙國公救我!”
這些叛逆基本上注定了活不過這個月。
“記錄!”賈平安擺擺手,邊上的書吏投以欽佩的目光,隨即拿起毛筆。
而這個轉(zhuǎn)變就是賈平安帶來的。
寶藏?
陳盾在努力的想,“他說了什么……煬帝留下偌大的寶藏,可惜卻身死國滅……”
賈平安心中微動。
房門關(guān)上了。
好兄弟!
“……老夫當(dāng)時一愣,覺著這是酒話,就進(jìn)去……”
陳盾說道:“老夫進(jìn)去的時候,王貴說了一句話……”
賈平安皺眉,“可還有?”
你沒用了。
陳盾苦笑,“老夫就知曉貴人說話不算數(shù),罷了,請動手。”
陳盾愕然,“你不殺我?”
陳盾舉起被捆住的雙手,“若是有假,老夫的家人十世為奴!”
這個誓言之重,連文吏都打個哆嗦。
賈平安坐在那里沉思。
可若是信他,藏寶在哪?
“舅舅來了。”
賈平安坐下,“臣方才去了刑部,訊問了人犯,有人犯說了一番話……”
“升龍之道在于錢財,楊廣的藏寶盡在此地。”
“打開想象力。”賈平安覺得戴至德老朽了。
賈平安有些不滿的道:“楊廣如何要客觀些,說他好大喜功沒錯,但說他驕奢淫逸就過了些。什么大興土木,他修建的運河如今大唐用的可舒坦?修建的東都洛陽住著不好嗎?至于征伐高麗,高麗彼時對中原威脅頗大,不打難道留著過年?”
戴至德干咳幾聲,“這話出了這里就忘了。”
李弘也有些不自在,好歹老李家就是從楊家手中搶的江山,你說楊廣還不錯,那豈不是說老李家造反是私心作祟?
楊家已經(jīng)回不來了,就算是此刻冒出一個男子,聲稱自己是楊廣的孫兒,想造個反,保證會被百姓亂拳打死。
戴至德有些不自在,“這個和自信并無關(guān)聯(lián)。”
戴至德苦笑,心想你有皇后罩著自然不怕,可誰來罩咱們?
賈平安陷入了沉思。
楊廣一生堪稱傳奇,少年是皇子,最后逆襲成為了太子。
前隋有錢!
你去前隋的倉庫看看,楊氏父子兩代人的積累,依舊在養(yǎng)著大唐人。
這樣的財力支撐著楊廣的雄心,營造、征伐的花銷不小,但剩下的錢財呢?
由此楊廣攜帶的錢財被宇文化及等人吞了,化為他們野心的動力。
而都城大興城就成了雞肋,但好歹也是都城啊!
——隋營建大興城,大唐立國改名為長安。
李唐后來進(jìn)了長安城,并未發(fā)現(xiàn)多少錢糧。
可此刻想來卻有些不對。
賈平安一拍案幾,“定然有錢!”
“都快下衙了?”
“對了,藏寶之事太子要不令百騎去查探吧。”
歷史上武媚掌權(quán)后,反對者眾多,烽煙四起,也不知曉有哪些是關(guān)隴的人。
歷史上李治在滅了長孫無忌等人后就變了手段,溫柔而堅定的在削弱他們。
太子干笑,“此事重大,要不舅舅去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