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郭昕笑道:“因為他們感到了威脅,再敝帚自珍,遲早會湮滅無聞。” 郭昕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此一時彼一時。” 郭昕搖頭,“祭酒,各部都說了,新學的學生更好用,更能干。” 郭昕說道:“祭酒,國子監要不并入算學吧。” “輕浮!” 王寬在沉思。 楊定遠覺得這事兒不對。 王寬好歹是國子監祭酒啊! 王寬說道:“可惜不能。” …… 清晨,賈昱來到了算學。 商亭就像是個地老鼠般的,不知從哪個角落里鉆了出來,一臉興奮的道:“說是明日要放假。” 賈昱不解。 商亭也不大了解,但依舊難掩興奮,“明日放假去做什么?我想去平康坊轉轉,還有東西市,都轉一遍,哎!自從上了學,就再難去那些地方了。” 隨后上課。 先生們也不指責,等午飯前,韓瑋進了課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