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看了阿弟一眼。 “倭國的銀子送來的越來越多,銀幣也越來越多,許多人把銀幣收藏,而不是使用,特別是那些……豪族,權貴。” 賈平安沒說話。 “如今市面上銀幣越發的少了,有多少那些人就能兌換多少。” 竇德玄開口了,“銀山剛送到了一批銀子,隨時可以鑄幣。” 李勣問道:“記得銀幣里摻雜了不少東西,每鑄造一枚銀幣戶部就有進項,那些人囤積銀幣自然虧損,為何還愿意?” 我去! 眾人面色凝重。 李義府笑道:“趙國公看似胸有成竹啊!” 許敬宗準備開噴。 李義府微笑道:“老夫是頗為不解,難道趙國公知曉?” 他一邊是裁判員,一邊是運動員,對兩邊的心態摸的極準。這等局面他想了許久,就是想不到解決之道。 呵呵! 他下意識的摸摸臉頰,那里依舊隱隱作痛。 “我確實能指點你一番。” 李義府的眼珠子微紅。 皇后掌權,阿弟當朝丟人。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