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渾身盔甲的于文,面容一下子凝沉,平了鐵槍,帶著身后的三千騎,沿著平坦的地勢,不斷迂回沖殺。原本就膽氣盡碎,這一會再遇著埋伏,逃竄的江匪們,更是驚得無以復加。只知揮刀亂砍,偶爾砍傷了馬腹,便趁著機會繼續遁逃。“鑿穿。”衛豐和于文二人,各分一軍,來回沖殺。嚎啕的乞活之聲,響徹了整個長夜。……下了船,徐牧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吹了幾口江風,整個人才精神許多。一夜的廝殺,算是收獲頗豐。除開燒毀的,至少還有百艘的戰船。糧草財寶也有,這些個江匪橫行多年,天知道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徐將,白鷺郡的城頭,插徐字旗了?”徐牧怔了怔,抬頭往前一看,果不其然,白鷺郡最高的一座城頭,確是插了徐字之旗。“估摸是陳曉,順帶著把城打下了?”讓你堵江匪,好家伙,你直接把城打了。不過想想也是,城里不到千人的江匪,見著情勢不對,定然也要逃的。即便往扶風城的方向逃,徐牧也不怕,早留了三千的守軍。“于文那邊呢?”“來了斥候,聽說騎兵營的人,追著江匪殺了十余里,尸體鋪了一路。”徐牧露出笑容。憋了一股氣的騎兵營,這一波估摸著要殺得很兇。“拜見徐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