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州鐵坊里,新一輪改良的重騎甲,在陳打鐵的忙活下,樣本很快趕工出來。拉來衛豐試了一下午,慶幸這一次,衛豐再沒有摔馬,也沒有再喊“張大翠”,減去的重量,足夠穩住廝殺了。實打實地說,這還不算真正的鐵甲重騎,但現今的條件下,對于徐牧而言,已經是非常好的創新。若非是時間不夠,多改良幾次的話,或許還會有驚喜。只可惜明年開春,便是戰火燃燒了。“八百副?”陳打鐵坐在椅子上,剔了剔牙,“不瞞你,最近不知怎的,多走幾步,便會覺得身子乏力,腿腳打抖——”“爹,勞煩了。”徐牧咬牙。陳打鐵露出笑容,“交給爹吧,哪怕整個鐵坊都敲爛,爹也給你趕出來。”“對了,內甲要裱色么?”“裱為白甲。”白甲,再系一席白披風,足夠有震懾力了。“我兒,這八百人堪稱精銳了,不若,你取個好聽的營名。”“如其形,白甲騎。”陳打鐵笑了笑,“算你有點肚墨,滾蛋吧。”徐牧又拍了一記彩虹屁,才心滿意足地帶著殷六俠,重新走出了鐵坊。等回到王宮之時,才發現賈周,已經坐在王宮里,候了許久。“文龍,莫非已有良計?”“正是。”賈周起身一個長揖,再度坐下。“六俠,去添壺茶。”“文龍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