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歡的瞳孔倒映出男人清冷似冰山的俊容。蕭夜瀾見她怔怔的不說話,皺眉道:“一個干巴巴的人頭就能把你嚇傻了么?”謝千歡這才回過神來。她推開蕭夜瀾,“我只是站太久了,腳發麻而已。”“大著肚子還這么愛亂跑的女人,本王只見過你一個。”蕭夜瀾話語中流露出一絲嫌棄。謝千歡道:“要你管。”她不亂跑,怎么賺錢?現在沒人給她送金手鐲也就算了,將來,她的寶寶絕對不能過得比蘇瑜兒肚子里那個差。謝千歡剛轉身想走,忽然被男人拉住,“老老實實告訴本王,今天去了哪里,見過誰?”“蕭夜瀾,我可不是你的犯人。”她不認為自己有必要回答他。蕭夜瀾低下頭,在她身上聞了聞,不爽道:“你身上有古怪的香氣,肯定去過不正經的地方。”“這你也能聞出來……咳,我才沒去過不正經的地方,只是因為你的心靈是臟的,所以眼睛看什么都是臟的。”謝千歡理直氣壯否認,旁邊的小冬也不敢坦白。蕭夜瀾盯著她瞧了半晌,伸手指了指掛在城樓上的琴姬尸體,“不老實,就會變成她那樣。”“呸,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啊?”不得不說,一瞬間,謝千歡還真有點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