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千歡不在身邊之后。天知道他憋了多久。他的靈魂,他對女人的念求,在當初看見謝千歡摘下面紗的剎那間,陡然復活了過來。能忍到現在,蕭夜瀾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圣人君子了。“不想不想不想。”謝千歡用弱到不值一提的力氣推著他的手臂。蕭夜瀾冷笑,“說謊。”他分明能感覺到。謝千歡的眼眶泛起水霧,聲音透出惱怒,卻禁不住帶上幾分嬌氣,“我們早已和離了,你這樣,便是強迫民女!”蕭夜瀾索性擺出壞人姿態,淺笑道:“那又如何,別忘了我是戰王,強迫一下民女算是什么事。”“你,你……”謝千歡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出這么無恥的話。她越掙扎,男人越是得寸進尺,最后唯有一動不動,含淚道:“你倒是做了飽死鬼,可我,我投胎都要不干凈了。”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讓蕭夜瀾心里生出無盡憐惜,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眼角。蘇瑜兒也經常噙著眼淚,很楚楚可憐的。但,蕭夜瀾每次看見并沒有多大感想,總說男人見不得女人哭,在他眼里,女人哭不哭似乎也沒有多大區別。成天淚眼汪汪的甚至還有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