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傷口一陣鉆心的疼。 寧奕伸手去摸,后腰那一片濕漉,帶著溫熱,翻了個身,跌跌撞撞站起來,倚靠在谷堆上,亂草根根扎著后背,又癢又疼,低下頭,發現那柄刀就插在草堆里,隨時都可以拔出來。 寧奕抬起雙手看了看,手掌全是猩紅一片,也不知道是誰的血。 谷堆前頭聚集了一群人。 十三個人,死了兩個還剩十一個 剛剛踹自己的那個,力度很大,應該是那個光頭 寧奕的思緒有些雜亂,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他視線有些模糊,瞇起眼睛,盯著眼前不遠處,锃光瓦亮的那顆腦袋逐漸聚焦,一切的畫面這才緩慢清楚起來。 “老幺死了一刀砍頭,劈成兩半了。” “阿八還沒死肩膀被卸了,那個地方廢了意識模糊,應該也快死了。” “這小子下手真狠啊,會不會是修行者門下的弟子?” “哎,他醒了。” 寧奕抿起嘴唇,屏住呼吸,伸出一只手,默默攥住插在草堆當中的那柄刀,眼神漠然的看著這幫土匪。 他已經不再去想徐藏 裴煩的聲音也逐漸遠去 不知為何,他體內不斷流失的鮮血,并沒有帶走身體的溫度,反而讓他覺得越來越熱。 意識度過了模糊的時期,逐漸開始回暖。 疼痛倒是越來越清楚,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