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師叔,明天就要走了嗎?” 谷小雨蹲在爐火旁邊,哈著暖氣,他看著屋外的大雪,輕聲道:“我什么時候能再看到裴姐姐?” 小家伙非常聰明。 上次大劫之后,寧師叔入后山住了一個多月。 然后自己的師尊也入了一趟后山。 從這兩位的神情來看,裴姐姐的命劫應該是渡過去了,但似乎是因為某種限制,目前只能待在后山。 寧奕簡單收拾了屋子里的一些行李,其實也沒什么需要帶走的,本就是常年在外,平時帶著一座劍氣洞天便足夠……只不過谷小雨從抽屜里取出的那些書信,被寧奕裝入洞天。 他還沒有拆開。 這是他唯一從小霜樓帶走的東西了。 “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裴姐姐了。”寧奕笑著說道:“等大婚之日,你來替我捧花。” 谷小雨眼神一亮,滿臉歡喜,伸出一只手,道:“寧先生,可說好了!拉鉤上吊!” 寧奕伸出一只手與小家伙拉鉤,順勢把他也拉了起來。 “送我一段路吧。” 他拍了拍谷小雨肩頭,替少年把白狐裘捋齊。 推開門。 寧奕怔住了。 “師叔——” 門外不知何時,已經匯聚了好些暗宗子弟,這些人肩頭披著風雪,來的悄無聲息,靜靜候在小霜山頂外,沒有打擾小霜樓的清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