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懿失勢。 那么原本準備麻煩教宗安排府邸的事情,需要打消了。 寧奕沉吟片刻,在酒館內取出一枚令牌,發出了一道神魂密令。 “誰呀?” 重新戴上帷帽的徐清焰,看見了那枚令牌。 寧奕笑了笑,道:“托個朋友,給將軍府的鐵騎安排住處。” 清焰眨了眨眼,很聰明的沒有開口,她如今在天都也是一等一的紅人,想要安排住所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太子給沉淵御賜了住宅,將軍府鐵騎之所以不愿入住,便是因為“夜宴”未啟,北境不想與天都有太多牽連。 這是一個敏感的關頭。 自己如果開口,某種意義上,就是太子的恩澤。 三人出了酒館。 一輛馬車就停在夜色中,蘇牧親自駕車,候在門外。 “寧奕。” 披著麻袍的陳懿,站在十字路口,他停住腳步,從袖袍里取出了一份文卷,道:“一定要小心李長壽……此人不是易于之輩。” 寧奕瞇起雙眼,默不作聲,收下了文卷,低頭瞥了一眼。 是道宗的機密……那位橫空出世的三清閣小閣老,身份,檔案,都極其神秘,想必如今的陳懿弄到這份文卷,也不容易。 陳懿將文卷親手交付到寧奕手上,拉上麻袍,回到馬車上。 這副場景,在過往的五年里已經出現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