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有些問題,不需要開口,已經有答案。 這世界上,也有些問題,如果不開口,就永遠不會有答案。 大雪從穹頂飄落。 落在兩個年輕男女的肩頭。 兩個人從書院門口離開,走到了自在湖旁,湖面結冰,紅亭覆雪,長久的沉默并不是兩個人都無話可說。 至少徐清焰是有很多話想說的。 之前跳下馬車的故作歡脫,在寧奕拋出關于凍梨的那個問題之后,被擊得粉碎,一同被擊碎的……還有她掩蓋很久的理智。 “寧奕,到如今,你真的還不明白嗎?” 在問出那句話后,徐清焰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幾倍,風聲隱約淹沒,她沒有等來回應。 無數話語在胸膛里醞釀著。 她想要開口,卻發現始終缺乏一點勇氣。 差一點點。 始終差一點點。 于是就只能這么沉默,一直這么沉默—— 寧奕沉默的原因,也不是他無話可說,而是他要說的每一句話,都被理智打回了肚子里。 徐清焰問他。 難道真的不明白嗎?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