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寧奕拽著斗笠人一路穿行到小巷子里。 他抬手催動兩張符箓,將小巷兩段封死,聲音和影像全都與外界隔絕,符箓剛剛落下,那個斗笠人就警惕開口。 他有預感……這個帶自己離開人群的家伙,不是壞人。 畢竟前腳剛走,西境執法司的大司首后腳就出現了。 如果自己再久待一點,恐怕就出大事了。 寧奕笑瞇瞇倚靠在石壁旁邊,道:“我倒想問問你是誰?” 斗笠人畏畏縮縮向后退了兩步,盯著寧奕看了半天,道:“我警告你啊……這里是天都,頭上有鐵律看著的,別動手啊。” 他嘀咕道:“你替我解圍,總不會是寧奕那廝的仇家吧?” 話畢。 他的懷中,忽然傳來了一陣咕咕聲音,一只紅雀的小腦袋鉆了出來。 寧奕眼神一亮。 “吳道子?” 那邊斗笠人瞪大雙眼,被喊出了名諱,下意識就想撒丫子狂奔,結果被寧奕一只手按住,動彈不得。 寧奕苦笑著撤去符箓,展露自己和徐清焰的真面目,“你怎么來天都了?” “他娘的,嚇死老子了,還以為是圣山的……”吳道子兩腿發軟,被寧奕按住的那一刻,嚇得肝膽俱裂。 他環顧一圈,沉聲開口,“這里不宜久留,我們換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