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陸承洲剛找到顧芒坐的出租。 開車的是個中年男人,從來沒見過這陣仗,嚇得打哆嗦。 他看了圈把他的車團團圍起來,兇神惡煞的黑衣人,背后冒了一層冷汗。 “請……請問,”司機舌頭都捋不直,人縮著脖子,“你們找我有事嗎?” 他安分守己的,從來沒招惹過誰啊…… 陸承洲單手插兜,沒了以往的散漫慵懶,鋒利冷銳劈頭蓋臉。 一開口,聲線冰寒凜冽,聽的人毛骨悚然,“剛才在郁氏私立醫院附近坐你車的,長得很漂亮,黑色衛衣,戴鴨舌帽的女生,從哪兒下車了?” 司機平時喜歡和乘客聊天,平時客人都會搭幾句話,只有顧芒,一聲不吭,就那么低著頭。 以至于對顧芒印象挺深的。 他連忙說:“我就把那姑娘送到北岸小區,她就下車走了,她出什么事可跟我沒有關系,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北岸小區離郁氏醫院不遠,隔了四條街。 顧芒以前每個月去郁氏做手術的時候,都會住在那。 陸承洲沒聽他說完,轉身鉆進自己車里,“去北岸小區。” “是。” 司機看著大批人馬撤離,車隊朝著北岸小區的方向開去,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陸承洲坐在車里給顧芒打電話,那邊始終都是不在服務區。 一個電話打完,正要繼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