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光線冷白明亮。 顧芒戴著鴨舌帽,精致的眉眼斂在陰影里,看不太清。 聽到陸承洲這句話,她伸手把帽檐網上戳了戳,抬起頭。 男人手握著門把,感覺到她的目光。 偏了偏臉,就這么對上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陸承洲:“……” 腦子里忽然就冒出來一個念頭。 他看著顧芒,十分認真的問:“這張臉沒我的臉好看,怎么還看走神了,家花不如野花香?” 那眼神就好像是她是個睡完就跑的渣女。 顧芒有些無語,尤其是他頂著白隨的臉突如其來騷一下,挺詭異的。 “還看?”陸承洲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開口,“說說怎么就不想見血了?還有那天顧肆差點沖去赤炎要宰了我,我一直在你身邊,也沒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兒吧?” 顧芒忽然覺得剛才還在思考的問題不是問題了。 她散漫的偏著頭,笑起來,意味深長的,眉眼微挑,“你猜。” 陸承洲:“……” 這時候,外面響起輕微的腳步聲,人找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 “出了這鬼地方再猜。”陸承洲指腹蹭蹭她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