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外面,晁清已等候多時,這時,吏部司的官員帶著余壽走過來。“晁參軍,他來了!”晁清點點頭笑道:“多謝,你去忙吧!”吏部司的官員走了,晁清看了余壽一眼,問道:“你就是汴梁士子余壽!”“正是在下!”“你跟我走,殿下要見你。”余壽默默點點頭,晁清見一點都不驚訝,好像在意料之中,他心中反而奇怪了。他并不知道余壽是什么人,更不知道殿下為什么要見他?猶豫一下,晁清忍不住問他,“殿下為什么要見你?”余壽只是笑了笑,卻沒有回答他,晁清立刻醒悟,有些事情自己不能多問,這是原則,連殿下都沒有告訴他,就說明他不該知道。他立刻沉默下來,帶著余壽來到陳慶官房前,“殿下,他來了!”“請進來!”余壽走進官房,躬身施禮道:“學生余壽參見殿下!”陳慶看了晁清一眼,晁清立刻退下去,關上了門。“請坐!”陳慶一擺手笑道。余壽有些不安地坐下,陳慶笑問道:“令尊身體好嗎?”“多謝殿下關心,家父身體尚好,他讓我代他向殿下問好。”“也多謝你父親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