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油鍋,一條大馬犬,還有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蒲希。油鍋的溫度上來了,秦世明也動了。手腕一抖,短刀“咻”的一聲,一片肉飛入油鍋之中。“滋滋滋……”油鍋翻騰,只是短短幾個呼吸之間,肉皮便炸干了,金黃酥脆的漂浮在上面。“啊……”過了好半晌,蒲希才感覺到疼。只見額頭上的皮肉沒了,鮮血滴答滴答落下,很快整張臉血肉模糊,蒲希就像是從血水里爬出來似的。疼,其實談不上。秦世明手法好,快準狠,快到鍋里的肉都炸熟了,他都沒覺得有多疼。蒲希是怕,是恐懼。這可比下油鍋還要令人恐懼。然而,更恐懼的是,秦世明用筷子將炸好的肉挑了出來,丟給一旁的大狼狗。大狼狗是真不挑食,嘴一張,舌頭一勾,肉片便到了嘴里,吃得嘎嘣脆。吃完后,這該死的狗居然還沖秦世明搖尾巴,顯然沒吃夠,沒吃飽。“沒想到你的肉,它還挺喜歡的。”秦世明笑了。但站在一旁添柴燒火的張海生卻是怕了,這到底是什么樣狠人,能想出如此折磨人的法子?車里那個女人,對他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