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正在被克洛毆打,不是,正在遭受訓練的薩茲爾打了個噴嚏,然后一個松懈,被克洛一腳踢中臉頰,飛身而出,打了個旋,摩擦在地上。 “太松懈了!” 克洛推了推眼鏡,道:“你越來越沒用了,庫洛,這樣下去,你怎么樣才能當得上海軍!” 我覺得我這樣的,想當個海軍很容易,至少比那些個什么上尉少尉要強太多了... “庫洛,你太垃圾了,還需要更多的訓練!”克洛說道。 薩茲爾張張嘴,費力的站起身,眼中多出了一絲憤怒,那抹憤怒之色被克洛觀察到,讓他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色。 要反抗? 那太好了! 薩茲爾活動了一下手腳,緩緩道:“克洛先生,你再說我,我真的會憤怒的。” “哦?你憤怒了又能怎么樣?”克洛有些躍躍欲試的道。 薩茲爾沉默了一下,說道:“你知道嗎,克洛先生,人和人的體質并不相同,我在憤怒的情況下...” “嗯?”克洛擺好了架勢,等著薩茲爾來進攻。 “會持續的憤怒。” 薩茲爾說完這話,便再也不動,就這么站在那里,和平時‘訓練’結束了的時候一模一樣。 “然后?”克洛的鏡片顯現出問號。 “然后沒了...” 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