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法看著庫贊,微微搖頭,握緊了手中的酒瓶,露出了笑意: “這酒可是最酷的酒了,但人就如酒一樣,釀造成了之后,無論如何也變不回糧食了,如果你是來勸我這個頑固的老人的話,那就算了吧,庫贊。” 澤法的話音剛落,庫贊立馬出口,一字一頓道:“你是想死嗎?” 澤法頓了頓,笑道:“要是真成了那樣,也沒辦法呢,一切都是為了鏟除海賊這一邪惡,在海軍內部可是無法貫徹這真正的正義的,否則的話,你也不會穿這身衣服了,庫贊。” 庫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便裝。 他現在,的確已經不是海軍了。 庫贊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澤法。 “抱歉了,老夫現在很忙。” 澤法舉起那個酒瓶,齜牙道:“如果下次還能再見面的話,再一起喝酒吧。” “下次...見面嗎?” 庫贊戴著的圓墨鏡泛出光華,沉默一陣,道:“真的不能停手嗎,澤法老師。” “那不能呢。” 澤法齜牙笑著:“好了,走吧,我不想殺你。” 咔。 這話,讓庫贊垂下的手臂,蒙上了一層冰晶,他沉聲道:“我也不想你死啊。” 氣氛,沉默下來。 二人就這么對視著,夕陽掛在懸崖前方,映照著這懸崖如血一般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