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生出一種酸澀的無力感。喬裕伸手拍了拍季凌的肩膀。“老季,不提你之前做的渣事。”“就是你媽這些做法,也注定了你和顏夏,不可能再有結果的。”季凌冷冷地看著他,“不需要你多嘴。”他心里也有這種認知,所以現在才更難受。他又冷哼:“你們這幾個狗玩意,之前賣我賣的那么爽快,我是記住你們了。”喬裕摸摸鼻子,“老季,說實話今天這事,咱們是真的很生氣。”“我們也知道這事和你沒關系,但那是你媽,我們多少也忍不住有些遷怒的。”“但兄弟之間,氣過也就什么都沒有了。”“之前我們也就是和顏夏說著玩玩,調節下氣氛。”丟鍋給季凌,真不是要害兄弟。顏夏說不幫他們,那他們再怎么求也沒用。因為之前的事挺尷尬的,所以他才故意這么說。更是要強調,那事是季母干的,季凌就是個背鍋的。他又沒忍住道:“不過,你媽確實過分。”“她對我們的命無所謂,但明知道你和月月都在這山里,卻依舊請這名降頭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