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回京
杜飛皺著眉,盯著墻上的日歷。
1965年10月23號,星期六,霜降。
窗縫“嗚嗚“往里灌著寒風,屁股下面是冰涼的火炕。
剛剛穿越過來,杜飛腦中一團漿糊,努力梳理著原主混亂的記憶。m.
足足十來分鐘,他才回過神來,總算大致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
這個身體的原主也叫杜飛,今年十八歲,剛高中畢業,住在京城南鑼鼓巷附近的大雜院,有兩間房子,攏共40平米。
母親早逝,父親是紅星軋鋼廠的五級鑄工,在三個月前,因工傷去世。
廠里給了一筆撫恤金,并同意他接班,進廠里工作。
卻因他大病了一場,一直拖到現在。
杜飛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又借著昏暗的光線打量所處的這間屋子。
房頂糊著發黃的舊報紙,墻壁一片斑駁,窗戶不是玻璃,是灰突突的窗戶紙。
窗下是一片火炕,炕上的鋪蓋不知道多久沒洗了,摸著硬邦邦的,還有一股怪味。
火炕對面的墻角,放著一個帶鏡子的對開門大立柜,旁邊是兩個矮柜上面疊放著樟木箱子,還有一張八仙桌和兩把官帽椅,桌上擺著老式上弦座鐘和一套白瓷茶壺茶杯。
家具都有些年頭,也看不出什么木材,在這年代也算是不錯的家當。
杜飛活動活動脖子,起身來到立柜前。
柜門上的鏡子映照出一個濃眉大眼,卻臉色蒼白的青年。
頭發油膩蓬亂,不知幾天沒洗了,衣服也臟乎乎的,上下打著好幾塊補丁。
杜飛對著鏡子,使勁揉了揉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