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一直看著楊月兒離開的倩影。 七皇子回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還行吧!本皇子見多了嬌美柔弱的女子了,有時候女人越是嬌美柔弱,越是有毒!” 溫暖點了點頭。 日子在平靜中度過了幾天,眼看著就要出正月了。 她是當真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這一天,鄰近中午的時候。 溫暖因為有喜,比較嗜睡,所以每日請安都比較遲。 只有他有事忙的時候,溫暖才自己一個過來。 今天沒有看見納蘭瑾年,太后順口問了一句:“十七又去訓練士兵了?” 楊月兒拈著棋子的手一緊,她看著棋盤,一臉認真。 “普寧山?是去.”太后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改口道:“那今晚趕得回來嗎?” 太后瞪了七皇子一眼:“你怎么不去?不知道你十七皇嬸現在有身孕,晚上離不開人嗎?” 七皇子一臉無辜:“皇祖母冤枉啊!是十七皇叔不讓我去!他不放心我去迎接。我可是主動要去的!” 太后拉住了溫暖的手:“辛苦你了。” 太后的視線也落在溫暖的腹部,伸手摸了摸:“真是個乖孩子。” 太后高興的點了點頭:“可不是。” 太后每天中午都會睡一個美容覺的。 三人走出了太后的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