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抽空去和柳道友和小襄姑娘見了一面。”溫故應(yīng)閑聊了起來。

    “她們怎么樣了？”李川問。

    溫故應(yīng)說：“我送了一些藥材過去，并讓小襄姑娘在冰心靜水潭里溫養(yǎng)了半日療傷，于是柳道友和我說了些蘇流河靈魚大王的往事。”

    “她說什么了？”李川問。

    “她們關(guān)系，其實不錯，”溫故應(yīng)說：“靈魚大王，曾是仙界瑤華池中的一尾靈魚。作為仙人養(yǎng)的靈寵，并不是想下凡，便能下凡的。所以，她在蘇流河做妖王，一定是受到了某個仙人的指示。”

    “那位仙人，是池鱗的分身嗎？老宮主不是說，他沒有成仙嗎？”李川問。

    “老宮主也是猜測。池鱗未必成仙，但仙界也未必沒有他的布局。”溫故應(yīng)說，“當(dāng)時我和宮無光的推衍顯示，危機來自于上界。”

    溫故應(yīng)停了停，說：“柳道友說，她從不問靈魚大王這些事。她說，她也曾經(jīng)與靈魚大王有過相同的想法，表示為妖類尋一個可以安心修煉的地方。她放棄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受她庇護的那些小妖，并不想要那樣的地方。而靈魚大王，卻一直還在做這件事。”

    “所以她受了素王爺?shù)男M惑嗎？”李川問。

    “也許，素王爺向靈魚大王展示了某種可能，就像他展示給蕭長老的那樣，所以她愿意用她的命，換他的命吧。”溫故應(yīng)說。

    “這是所托非人了。”李川說：“她帶著蘇流河的妖，去占個洞天福地，都比跟著素王爺強吧？”

    “占了洞天福地后呢？”溫故應(yīng)問，沒等李川回答，他便說：“大姜朝中那么多妖怪，其中不乏有跟腳來歷的，但占山占水為王后，他們最終也是靠禍害周圍的村落百姓過日子。”

    “那個，黑角大王……”李川又一次想起了黑角大王來，他說：“他大概可以？”

    溫故應(yīng)說：“也許吧。柳道友說，靈魚大王雖然未曾與她提及她在仙界生活時的事，但是，她感覺，靈魚大王也更喜歡人間。”

    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后，便去衙門找鄒經(jīng)平。鄒經(jīng)平看到溫姚兩人回來了，也十分高興，知道他們明日就要出發(fā)去秦嶺后，他說：“秦嶺那邊，目前沒有異常，只是最近下了兩場雨，天氣又冷了一些，可能路不是很好走。”

    溫故應(yīng)說：“這倒是，但是直接飛過去，或者坐仙舟，又太顯眼了。所以我們打算，還是坐李兄的馬車過去，進入后，在四周轉(zhuǎn)一轉(zhuǎn)，再悄悄的潛進去。”

    鄒經(jīng)平也是隨口一說，聞言，他說：“如此甚好。”頓了頓后，他說：“清潭縣外的山林里，也就是楊山之前住的那個林子，之前不是在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密道嗎，最近又有了些新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