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十一節暈得很安詳
“副座?”
“左重?”
邢漢良和李崖聽到突然響起的聲音,先是嚇了一跳,而后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順著聲音轉過頭同時喊了一聲。
作為下屬和好朋友,兩人聽出說話的正是左重,見到對方就意味著他們徹底安全了,給那幫襲擊者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襲擊軍統局的副局長。
果然,話音未落左重就帶著古琦、宋明浩笑瞇瞇地從山林里走了出來,一群小特務隨即散開執行警戒任務。
“哈哈哈,你們兩個這是去當土行孫了?怎么搞得這么狼狽。”
見到灰頭土臉的兩人,左重不禁打趣了一句,看向邢漢良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關切之意。
自從干了情報這一行,見慣了生離死別,刁慣了隱藏情緒,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真實的情感。
因為有感情就代表有弱點、有軟肋,這對情報人員來說是危險的,故而自古以來成就大事者都講究個喜怒不形于色,好惡不言于表。
可人畢竟不是冷冰冰的機器,看到多年的好友安然無恙,開心是很自然的反應,左重覺得自己沒必要表現的太過冷漠,即使那樣更加安全。
原因很簡單,一個沒有情感的上司,下屬會敬你、怕你,卻不會真正信服你,誰都不想跟這樣的人共事,成為證明對方“大公無私”的犧牲品。
邢漢良聞言翻了個白眼,抹了抹臉上的塵土和汗水,一P股坐到了地上,反駁了一句并問了個問題。
“站著說話不腰疼,讓你在地下爬上半個小時,說不定還不如我們,對了,你怎么會在這?”
工業學院遇襲之后,電力和通訊線路全部被切斷,無法對外示警,哪怕交火聲傳出去,軍統的人聽到動靜趕來也不該這么快。
左重從古琦手中接過兩個水壺,將它們遞給李崖和邢漢良,接著坐到了邢漢良身邊,半真半假的回道。
“我們的人打探到徐恩增帶人前往歌樂山,戴局長猜到這家伙估計是奔著訓練營來的,也猜到會有人從密道撤退,便命我帶人過來接應你們。
怎么樣,學校那邊的戰況如何,聽說姓徐的這次準備充分,不光有警犬,還從駐軍那里借了一輛四輪裝甲汽車,人員損失情況嚴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