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州在家被拘了五天,剛放出來,就一副要去作天作地的樣子,據說當晚去酒吧準備嗨一下,結果剛點完酒水,他的父親就殺到了,把人提拎了回去。 他畢業后,創業過,小打小鬧,也賺了點小錢。 許家這次是想扣著他回去,幫忙打理家族的生意。 許陽州的人生軌跡,完美詮釋了: 混不好,就要回去繼承家業。 —— 這幾天,何瀅的事也基本定了,由于她主觀惡意很大,性子也惡劣,就算嚴格按照法律程序走,也會從重處罰。 要么就取得被害人的諒解。 何文濤似乎已經放棄了這個女兒,畢竟公司的事,已讓他焦頭爛額,但是當母親的自然不可能,去了大院幾趟,還嘗試著聯系謝家父子,全都無功而返。 蘇羨意因為是受害人,配合調查。 接到電話,下班后,還特意去了趟警局。 何家本想將何瀅保釋出來,后來又聽說牽扯到了其他事情,目前還被羈押著。 至于案件的具體偵辦情況,警方并未透露,蘇羨意也沒多問。 當她從警局出來時,已是秋明暮色。 夕陽就像是秋日的熟柿子,染紅了西邊的一片云。 落日余暉,秋意漸濃。 蘇羨意正準備打車回家,手機震動,“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