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會尚未開始,蘇羨意卻率先發難,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就連崔繼業剛調整好的情緒都難以為繼。 看著她,勉強從嘴角輕扯出一絲笑意,“蘇小姐可真會開玩笑!” “說真的,我從未見過一個人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崔繼業嘴角一僵。 蘇羨意輕哂著看他, “你兒子對我做過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我為什么住院,你我皆清楚。” “給別人造成這么大的麻煩,您似乎連一句對不起都沒當面跟我說過,卻好似無事發生般,問我身體如何?” “您不會以為……” “自己捐幾個錢,搞個晚會,就能給你兒子洗白吧!” 大家都曾想過,蘇羨意出現,今晚極有可能會掀起腥風血雨。 但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謝榮生等人早已站到一側,似乎并不打算插手。 而許陽州則不停抵著白楮墨的胳膊,“阿墨,開始了,這么直接嗎?沒有一點寒暄客套,就這么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與他這種人,需要客套什么?”白楮墨輕笑。 周小樓則顯得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