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內 如潮水般涌入的病人占據了陸家大半客廳,程老爺子看病診治時,陸時淵則在旁幫忙。 他感慨著:“若是當初你跟我學醫,該有多好。。。” “您的小徒弟不好嗎?” “那丫頭什么都好,能吃苦,不畏難,也有天賦,就是讓一個女孩子跟著我到雪區,我若是她父母,肯定心疼。”程老嘆息。 “剛去第一年,她的雙手就被凍傷了,留了疤。” “若是到了回南天,就癢得不行。” 陸時淵點頭,“您沒見過她父母?” “沒有,只知道她有個哥哥,已經有孩子了,到過雪區看她,只是我當時在忙,也沒見到面,更沒空招待他,他卻給我帶了不少特產禮物,現在想來,都覺得不好意思。” “是嗎?” 陸時淵正用酒精幫他擦拭消毒拔罐所需的銅罐。 “我難得來燕京,本想和她家人見一下,那丫頭倒是拗,怎么都不肯安排。” “她和你們一起回雪區?” “是啊。” “如果我到時候有空,我送你們回去。” 程老一愣,“沒必要,你工作忙,意意又懷著孕,你就別亂跑了。” “這些年,我也沒空去看您,只是送您過去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