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姬蕊問道:“您是覺得鄧明遠迷途知返了嗎?”“不是。”關寧搖頭道:“這種人不見棺材不落淚,或許他在某一刻會有些悔悟之意,但不是全部,但你說的沒錯,這應該跟鄧明遠有關系。”“進軍中原失利,作為統帥的鄧明遠必擔罪責,他天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利用西域各國,殊不知是被別人利用,里外不是人,最終能有什么好下場?”關寧看得頗為通透。人們常說最難跨越的距離就是種族,不同種族之間排外很重,想要真正融入談何容易?他為鄧明遠感到悲哀。“盡快解決吧。”當結局不再有懸念,過程也就沒那么重要了。所有士兵全部沖殺了過去,安西大營很大,倒也勉強能容納的了這樣規模戰斗。在后面的西域武士想著撤退,都出了營寨,又遭遇到圍殺。他們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自古以來,戰場無情,沙場搏命,慘死當場。安西軍盡情的發泄著心中的怒意。你們為什么要踏足這片土地,為什么要造就西域大劫,你們該死!這就是安西軍戰士此刻的想法。受傷,戰死,倒下。這片區域成了修羅獄場,當他們闖入之后,就已注定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