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言。陸正淵神情略顯愕然,隨即笑著道:“你這不愧是跟著費大人的人,學的就是多。”“你說的沒錯,是我著相了。”陸正淵搖頭道:“自來了大寧始終安定不下心,當初舉族來到大寧,又想到梁國成了現在這樣,總是……”胡標勸慰道:“不要想那么多,天下大勢不可違,你應該慶幸當初沒留在梁國,正統皇帝是個短命皇帝,天順帝即位,你必遭清算,能像現在這樣做著國丈好?”“說的也是。”陸正淵大聲道:“不想這些了,以后就是大寧人了!”“不對,以后沒有梁人,沒有魏人,只有寧人!”“那以后就仰仗陸大人了。”“哈哈!”兩人的笑聲在房間回蕩。有人歡喜有人憂。第二天,天還未亮。出早市的攤販們才剛開始擺弄東西,就見得街道上一個個官員腳步匆匆,有人小跑,有人快走,還有人在整理著官服。新朝建立之初,關寧就取消了每日早朝的制度,在他看來,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稍微耽擱耽擱,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人少辦大事。人多什么事都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