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溫旭還是沉默不言,猶豫不決。陸正淵直接站了起來。“都到了這個時候還顧忌這顧忌那,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做了婊子還立牌坊,如此南朝,陸某實在難以侍候,我現在就到上京,等著元武帝砍頭,只是我那可憐的女兒,受到牽連了。”陸正淵說話間,就往門外走。董正急的干著急,這樣一心為南朝的人走了,那造反肯定完了。指望誰?是哪些只知往里掏錢而不往外吐的人?還是指瞻前顧后猶豫不決的官吏們?“溫旭,你倒是說話啊,南朝塌了,你也完了。”方屆低沉道:“溫大人,該放手就放手,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造反最重要的是錢糧。”“我.......”溫旭擺了擺手,低嘆道:“我病了,什么都不知道。”他松口了。也不知這樣做是對是錯,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陸大人,臨賢王松了了,你快回來。”董正把陸正淵拉住,生怕他離開。他卻沒有注意到,陸正淵長呼了口氣。溫旭還是沒有堅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