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為何?”關寧問道:“得爵位,得封地難道不是一件好事?”“臣身有重任,實在無力經營封地。”孫普勝又接著道:“那契約里的諸多條款,臣恐難以完成。”“授封的人哪個不是身居要職,誰又能做到親力親為?”關寧別有深意的道:“朕施以隆恩,大肆分封,你作為首封者,卻拒不接受封地,這傳出去不太好吧?”孫普勝身心微顫,又俯首道:“是臣考慮不周,臣惶恐。”“不必憂慮。”關寧隨意道:“老孫啊,你什么都好,就是行事太謹慎了些,朕并非虎狼,還是隨意一些,你看方屆,可都造反了……”“臣此去江州,倒是覺得……”“覺得什么?”孫普勝本來想說他覺得方屆不像是真正造反,但想來這話也輪不到自己說。陛下自是心里有數。“沒什么……”孫普勝故意轉變話題。“軍改到明年年初就能完成,臣定遵守天策府嚴令,完成軍改!”“這事很重要啊!”關寧開口道:“水師初建,國家還是什么都沒有,特殊之時,只能特殊為之,而今水師已經壯大,就應走向正軌,不能再被不良習氣玷污,勢必要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