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慶的臉更黑了。其他人都忍俊不禁的搖頭,費田這張嘴太毒了,這不是變著法說薛慶靠女兒嗎?七個女兒齊入后宮,這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既是無上榮耀,也讓他如履薄冰。所謂高處不勝寒,也正因如此,薛慶才兢兢業業,鞠躬盡瘁。隨之各種亂言傳出,說他薛慶是父憑女貴,事關顏面,這就讓他忍不了,為正聲名,更是盡職盡責。現在又來了個陸正淵。這對比之下,豈不是更證實了父憑子貴?士可忍孰不可忍。薛慶深吸了口氣。“你可以盡情的笑話我,但今天必須跟我找出緣由!”“僅是農莊法和鄉里制就能做到嗎?”“根本不可能!”薛慶沉聲道:“陛下曾言擇善而從,陸正淵豈是勝過我一人,而是勝過我等!”“傳出去,你們臉上就有光嗎?”“又會說什么陛下任人唯親,重用了些廢人,不及陸正淵一人!”聽到此言。眾人皆是微微色變,這么說倒也沒錯,現在不傳,不代表將來不會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