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正滿臉憤怒的張禮面色突然轉變為驚喜,他提著衣袍快速向關外跑了過去。“大珰!”“干爹,慢點。”其后幾個太監快步跟上,他們根本沒把柴拓放在眼里。“大帥……您封關是何意?”臥虎關守將徐忠問道:“難道您覺得此事有變?”“有沒有變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不安!”柴拓懊惱道:“當時真不應該答應陛下……還是……”他想起了陛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一時心軟,現在盡是后悔,不過即使他勸諫怕也是無用。陛下心意已決,什么都聽不進,即使他不來,其他人也會來。“是啊!”徐忠大聲道:“西域大軍入梁,這本就是……”他又搖了搖頭,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柴帥多慮了,我出使西域已見過大宛國國王多次,都得其保證,再者大宛國主使哈里克還親去汴京得陛下召見,不會有什么事的。”一個看起來四旬有余,有著酒糟鼻的中年人笑著道:“我跟哈里克很熟,我去跟他說。”他是朱楨曾派到大宛國的主使馮勇,這件事能夠促成就有他的功勞。“柴帥,西域聯軍已經來了,不去接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