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第一階段完成
仲浦先生倒不是不愿意出門,只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想不出來。
不由得怔怔的看向了湯皖,但湯皖既然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把所有人都支開,又豈能讓仲浦先生發(fā)現(xiàn)出異常,依舊淡定如常。
片刻之后,仲浦先生沉沉的吸進一口氣,點了點頭,道:
“皖之,你放心,滬市募捐,那邊我會安排妥當?shù)摹!?br/>
“如此一來,南邊我就放心了!”湯皖偷偷長舒一口氣,抱拳作揖,笑道:“此時宜早不宜遲,還麻煩仲浦兄,早日出發(fā)。”
“省的!我明日一早就出發(fā)去滬市,絕不耽誤事!”仲浦先生回答的鏗鏘有力。
“既如此,那我就先走了,還要去拜訪辜湯生一趟。”湯皖當即辭退。
日光把湯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長了,仲浦先生看著湯皖的背影怔怔出神,待湯皖即將走出院門那一刻,忽然叫住了。
湯皖只得收住了跨出得一只腳,深吸一口氣,原地駐立回首,大笑道:
“仲浦兄,還有什么事么?”
“自我認識你一年多,你從未騙過我,皖之,這回,你不會騙我吧?”仲浦先生大聲詢問道。
“怎么會,仲浦兄,你想多了!”湯皖以笑應之,又言:“騙誰,也不會騙你仲浦兄的。”
仲浦先生依舊未察覺到哪里不對,大概是湯皖的偽裝太好了,只好說道:
“此一去滬市,大概月余時間,若是我發(fā)現(xiàn)你騙了我,等我回來,非要賴你一個月的酒!”
“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我摳門是出了名的,豈能讓你占了便宜,哈哈......”湯皖不在駐留,大笑著走出院門去。
烈日照耀下的首都城,地面熱氣騰騰,似是地下有一把大伙在燃燒,湯皖又豈能獨身之外,趕緊跳入院墻的陰涼之下。
不禁回首看了一眼仲浦先生家門的方向,頓時笑出聲來,呼呼猛吸幾口烈日的余溫,向胡同口走去,打了一輛車,去拜訪辜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