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凌聽完之后,也很欣慰,但隨即笑了,道:“我覺得,四爺知道之后會(huì)很開心的。”“回去就告訴他,讓他羨慕一下,咱兒子多出色啊。”老五高興地說。不過頓了頓,老五又有些郁悶,“這樣的天才,就該留在自己身邊,輔助朝事才對(duì),不大想以后讓他跟著四爺做生意。”“圓圓自己喜歡啊,他打小就喜歡做生意。”元卿凌道。“確實(shí)也是。”老五想起小時(shí)候的湯圓,都敢?guī)推渌⒆訉懝φn賺錢,他是有多喜歡做生意啊,他的天賦,打小就有。元卿凌有一點(diǎn)疑惑的,與他一同散步問道:“你說,四爺為什么不把自家的生意給自己的孩子呢?非得找咱家圓圓當(dāng)接班人,這么大的生意,每年賺多少錢啊?哪怕他只分給圓圓一成,那也是不少的錢啊。”宇文皓牽著她的手,輕聲道:“論做生意,四爺在咱北唐來說,算是第一人了,但是天賦這玩意,不是人人都有,這么大的生意,不是任何人都能接班,若非像我們家圓圓那樣的天才,只怕也接不來啊。”元卿凌點(diǎn)頭,“你說得也有道理。”“再者,父母愛子之心,其實(shí)都是一樣的,他本來就是晚年得子,他能一直扶持孩子嗎?不能啊,若是不能,留下這半壁江山般的家財(cái),那得多少人覬覦?一代能保住,第二代呢?第三代呢?還不如交出去,然后給他們留足了金錢,讓他們安穩(wěn)富足一生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