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徐紹光,徐云清的父親,傅小官的外公。 傅小官坐在了蒲團上,徐紹光臉上的神色有些激動。 他又閉上了眼睛敲起了木魚,嘴里依然在念叨著,傅小官仔細一聽,他念的是: 一切諸世間,生者皆歸死 壽命雖無量,要必當有盡 夫盛必有衰,合會有別離 …… 木魚聲止,徐紹光再次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傅小官: “扶我起來,陪我走走。” 傅小官將徐紹光扶了起來,扶著他走出了佛堂,站在了陽光下,才發現這個老人是真的很老了。 他本以為徐紹光會和他講起母親的事情,卻沒料到徐紹光只字未提。 “你能回來看看我,我很高興。” “聽說了你的許多事,也看過了你的詩詞文章,你很了不起,我也很高興?!?br/> “而今你已長大,成了家立了業,還是陛下的肱骨之臣,想來是很忙的……你去吧,有空,再回來看看?!?br/> 傅小官躬身一禮,“外公,有暇我會來看您的。” “嗯,你去吧。” “告辭。” 徐懷樹送傅小官離開了這處偏院,問道:“你怎么就不能和他多說說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