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家是誰不重要,” 那女人風情萬種的伸展了一下腰肢,看著韋昌燦爛一笑: “奴家知道你缺銀子,而奴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但奴家缺人。 ” 那女子轉身站在了壁柜旁,她打開了壁柜,從里面取出了一個木匣子。 她將這木匣子放在了韋昌的面前打開來,里面是厚厚的一疊銀票。 “這里是十萬兩銀票,你若喜歡,就拿去。 ” 韋昌當然沒有伸手去拿,他瞇起了眼睛,“你將我綁來究竟想怎樣?” “我現在就是個退休的平頭老百姓,給不了你什么,你是不是找錯了人?” 那女人又笑了起來,“奴家都道出了你的身份和履歷,怎么可能找錯了人呢?奴家要找的人正是你,來,一路辛苦了,奴家給你煮上一杯酒,算是給你接風洗塵。 ” “韋先生,請坐。 ” “我若不坐呢?” “你若不坐……”那女人左右看了一眼,兩側的門后出來了兩個彪形大漢,他們懷里抱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兇神惡煞的盯著韋昌,嚇得韋昌頓時一哆嗦。 “你若不坐,當然就走不出這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