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郎撓了撓頭,想到他奶的脾氣,還真有可能。 “行吧,我不說就是了。” 見他答應,李狗蛋才放開拽著的衣袖。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不過,他們回去后,都被家人拉著問了,因為身上的肉味是瞞不了的。 沒肉吃的人對肉味異常敏感。 “奶,我們運氣好,就撿了一只撞在樹上的傻兔子。”李狗蛋被他奶李大娘揪住耳朵。 “我看你才是傻兔子,撿到兔子不拿回家來,拿去和別人一起吃,你個棒槌,憨死了。”李大娘恨鐵不成鋼的戳著孫子的腦袋。 那可是一整只兔子啊。 拿回家加土豆這些燉好,一家人能好好吃兩頓。 這傻娃子! “又不是我一個人撿到的,大家撿的我怎么拿回來?”兔子還是顧笙打的呢! 李狗蛋沒提顧笙。 “說你是棒槌你還不信?你不是和她們好得很嗎?你不是稱大哥嗎?你拿回來別人有意見?” “就因為我是大哥,所以白眼照顧下面的小弟!”李狗蛋振振有詞。 李大娘:“……” 行了,確實是個棒槌! 與此同時,這樣差不多的對話也出現(xiàn)在其他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