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點頭,想到這是在電話里,點頭陸今棠也看不見,她開口說道,“我知道,我正在想,怎么去找這樣的人呢!” 一個荷花根本不夠,荷花是北她的家人定給劉家老四的,如果她做證人,劉家完全能說是她蓄意報復。 畢竟兩家確實是有仇有恩怨的,存在報復的可能性。 或許他們沒這么狡猾,但顧笙覺得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 就算他們不會,其他人呢? 別忘了公社副社長和縣里都有人呢! “可能有點難?!标懡裉膰@了口氣。 一般人,怎么會出來作證,害怕是一個原因,還有另一個方面,受到侵犯的那些人之所以沒有聲張,就是怕鬧出去自己沒辦法做人。 不然,她們何至于忍氣吞聲,忍受屈辱! 顧笙知道,就是因為知道,她才沒有沖動。 不說這個年代,就是后世,也多的事被侵犯的人忍氣吞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