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解除婚約
誰還能讓一個‘久病’有重疾的姑娘去和親,換一個和親的女子也就是了。”
徐秀逸聞言一愣:“父親想讓我稱病不起?”
這確實是厲害那些不想和親的皇親國戚們常用的方式。
“難不成你真想嫁番邦,那么遠?為父自然是要將你這唯一的女兒留在身邊。”徐大人挑眉。
女兒遠嫁,被欺負,他都管不到,肯定得找個上門女婿。
徐秀逸想起銀狐那張帶著野性的蜜色俊臉,還有那雙帶著狡黠的銀色眼眸。
她心頭漏跳了幾拍:“我都聽父親的,您看著辦就是了。”
……
東廠
銀狐一臉郁悶地叼著根狗尾巴草,靠在窗邊看著天空:“我這有未婚妻跟沒未婚妻沒什么區別啊,你們中原女人是怎么回事,訂婚了她就鉆蝸牛殼去了?”
蒼喬換了一本奏折,頭也不抬地道:“不要在本座的書桌上悲春傷秋,滾下去。”
銀狐默默地滾下來了,拖了張凳子抱著椅背坐下來——
“說正事,銀子都已經給你送到東北疆去了,那邊的礦產和兵工廠都順利開工了,第一批兵器已經全部出貨,要看賬嗎?”
蒼喬悠悠地道:“不必,本座信得過你。”
銀狐痞氣地笑了笑:“說起來,你干嘛忍到現在,早些年直接打出你先帝遺孤的旗號反了,現在你都是皇帝了。”
蒼喬點了朱紅的筆,在奏折上落下批示:“你可聽過《道德經》一句話——治大國如烹小鮮。”
銀狐搖著凳子,挑眉:“我也很懂中原文化好么,這話說的是,治理大國應該像燒菜一樣難,應該像燒菜一樣精心,兩者都要掌握火候,都要注意佐料。”
蒼喬漫不經心地道:“沒錯,本座這些年在東廠拿了批紅大權,小也算是治國烹小鮮的歷練,此其一也。”
見識過帝國最骯臟的一面,自然懂得怎么去處理一切。
“那其二呢?”銀狐忍不住繼續問。
這位大人平時很少會回答他的問題,經常用看傻子的關愛眼神看自己,難得他有興致跟自己多聊。
蒼喬放下筆,淡淡地道:“其二,內戰起,準備不充分導致的持久戰,會戰火遍地,處處皆鰥寡孤獨,民不聊生,千瘡百孔的帝國,不是我想要的。”
他頓了頓:“一如當年明帝用最凌厲的手段,先殺先帝子嗣,后控制先帝,再朱雀門逼宮,圍住京城百官,兩個月就徹底掌控整個國家,你猜他籌謀了多久?”
銀狐問:“多久?”
“整整十八年,他內外勾結,獲取先帝的信任,掌握軍握政,才一擊就中,讓先帝的勢力毫無反撲之力。”蒼喬道。
他嘲諷地把玩著象征權力的白玉扳指,哂笑:“即使如此,他斷斷續續也花了將近十年才將大部分借著先帝和蕭家名義的叛亂全部鎮壓。”
銀狐點點頭,若有所思:“原來如此,你在用當初明帝對付先帝的法子,對付他。”
“本座做事,要么不做,要么一擊必中,一如當年救下你這只銀眼狐貍,是本座計劃里的一部分。”蒼喬看向銀狐。
銀狐摸著自己的心口,戲謔地道:“當年以為你垂涎我的身體,誰知你讓我為你賺錢謀反,把我的身體和腦子都利用殆盡……!”
“啪!”一本奏折甩在他俊酷的帥臉上。
“廢話那么多,這批貨很要緊,出貨的時候,被人抓了把柄,本座可不會保你。”蒼喬沒什么表情地道。
銀狐抓過奏折,一看,是貨運的通關文書。
他愉快地把東西收好,看著蒼喬:“對了,我出門干活前,半夜去未婚妻的房間一趟,不算過分吧?”
蒼喬挑眉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怎么,你真以為徐大人真想要你當女婿,太子沒了,很快你的未婚妻也會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