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在天空中翱翔的狗子啊,忽然間就俯沖了下來,它像是一支從天而降的劍,帶著落日賦予它的金光,筆直沖下。 金光閃閃的鳥兒,把那只已經嚇得遠走的雕鸮又驚嚇出一聲哀鳴。 像極了是在求饒,好像連飛行的時候,翅膀的扇動都有些變形。 可狗子的目標不是它,它不配。 李叱把高希寧護在身后,在李叱面前,雍州軍的尸體已經多到數不清楚。 他就是一道墻,墻后邊是他的一生摯愛。 他身上的血像是一條一條小型的瀑布一樣流淌著,可是他身后的高希寧身上,沒有一點血跡濺落。 他的女人,他的命。 從側面有一名雍州軍的將軍偷襲過來,不敢靠近,所以從地上撿起來一根兩丈多長的竹竿,朝著李叱的腰畔捅了過來。 高希寧一抖手,一枚飛鏢激射而出。 此時她手里的暗器,已經不再是土坷垃,也不再是石子。 而是長眉道人和老張真人為了她專門打造出來的東西,像是釘子,但更確切的說像是棗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