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卸磨殺驢
有什么樣的父親,未必就有什么樣的兒子,夏侯琢的性格中更多的地方像他母親,而羽親王府里那幾位正經的世子卻又學不到羽親王的性格。
這也是羽親王煩惱的地方,成器的不像他,像他的不成器。
尤其是羽親王的長子楊卓,為了蠅頭小利就什么都干得出來,絲毫也不大氣。
羽親王都不止一次說過,讓他對夏侯琢多些善待,夏侯琢那樣的性子你待他好,難道他還能待你差?
可是人心不一樣,楊卓只覺得夏侯琢是威脅,若是不除掉他心里就不痛快。
況且他也知道,父親對他態度還算寬松,還不是因為父親現在要仰仗母親家里勢力?
宇文家的勢力之大,他們幫誰,誰就多了幾分把握問鼎中原。
楊卓自己也清楚的很,若他母親不是正位王妃,不是宇文家的人,父親對他怎么可能寬容。
然而羽親王這種矛盾態度,也就造成了他兒子之間的不死不休。
楊卓仗著他母親,不把羽親王的話當回事,一直到夏侯琢去了北疆后他才略有收斂,畢竟夏侯琢沒準不用他搞就死在黑武人手里了。
夏侯琢也不可能對楊卓有什么原諒之心,說實話,若不是怕他母親擔憂,怕他父親難過,多少個楊卓他也殺了。
所謂兄弟情分,夏侯琢心里只有李叱一人。
那些有血緣關系的,去他媽的。
當夜,信州府的府治崔漢升就帶著手下官員到了,一個個的看起來態度謙卑,那樣子夏侯琢要是咳嗽的聲音大一些,他們立刻就能跪下。
然而這些人,哪有一個真的謙卑?
他們只是做戲而已,若真懂得謙卑,信州會出現劉文菊這樣的人?
信州府里那些家破人亡的,來信州被坑的傾家蕩產的,說是劉文菊的惡事,可歸根結底,還不是崔漢升他們這些人的罪過。
沒有劉文菊還有別人,還有李文菊王文菊趙文菊,只要崔漢升還是信州府的府治,這樣的人就會層出不窮,因為崔漢升需要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