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神情自若地走進了洋樓,橙黃色的夕陽余暉順著門縫漏進暗紅的地板上,她的身影被拉得斜長,緊隨而來的便是漂浮在四周的煙味。
商郁雙腿交疊坐在客廳,煙灰缸里堆滿了煙蒂。
黎俏走上前,側(cè)身靠著椅背,手指掃過他的肩頭,“干嘛抽這么多煙。”
男人放下長腿,把煙頭按在了煙灰缸里,他沒看她,卻睇著擺放在茶幾上的錦盒,沉聲問道:“翻譯文件看完了?”
黎俏心下一緊,同樣看向了茶幾。
那只錦盒的位置都沒有移動過,他大概是有所懷疑,才會這樣問。
黎俏眉眼閃爍,如實道:“還沒有,就是想到一件事,所以去找商爸問問。”
“什么事?”商郁偏頭,微微仰身睨著她。
黎俏做足了心理準備,彎唇解釋,“文件說,當(dāng)年抓捕過程里,劫匪的車沖下了大橋,后來打撈尸體也沒找到那個孩子,所以我去問問,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這些內(nèi)容是縱情前看到的。
現(xiàn)在拿出來當(dāng)借口,倒也合情合理。
此時,男人沉郁的神色漸漸柔和,拉著她用力一拽,就帶到了懷里。
商郁抱著她的力道很大,隱有失控的跡象。
黎俏安穩(wěn)地坐在他腿上,也不掙扎,瞄了眼煙灰缸,手指爬上他的輪廓,輕聲哄道:“我去之前沒找到你,所以就自己過去了。”
男人的下顎墊在她的肩頭,有力的臂彎一言不發(fā)的摟緊了她。
黎俏挪了挪姿勢,言笑晏晏,以退為進,“我還以為你會過去找我。”
商郁喉結(jié)滑動,低聲道:“吃了藥有沒有不舒服?”
他說著就捧起黎俏的臉,目光望進她的眼底,藏著一絲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