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皇專機于中午十二點落地南洋國際機場。 黎俏在兩天內往返邊境,身體難免吃不消。 上了車,落雨把保溫杯遞給她,斟酌著說道:“夫人,其實也不用這么著急回來……” 就算是正常人連日奔波也會疲憊,何況是懷著孕的黎俏。 黎俏沒說話,靠著后座的椅背閉目養神。 她匆匆折回南洋,自然有她的道理。 緋城和滇城僅隔一座云山,約莫半小時的車程。 三年前在滇城,蕭夫人意圖開車撞他,一旦商郁去了緋城,難保不會勾起他這段回憶。 …… 公館。 黎俏進門就回了主臥。 商郁聞訊打來電話,卻無人接聽。 隔了十幾分鐘,黎俏從浴室走出來,下巴掛著水珠,眼角也是紅的。 她坐在床邊撈過手機,看到未接電話,清了清嗓子才給男人回撥過去。 “回來了?”提示音只響了一聲,商郁渾厚磁性的聲線順著聽筒傳了過來。 黎俏音色微啞,“嗯,剛到家。” 敏銳到骨子里的男人,不用辨別就能聽出黎俏的不對勁,“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喝水嗆到了。”黎俏歪靠著床頭,眉眼倦怠很沒精神,“我沒事,你先忙,晚上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