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縱海抬了抬手,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慕傲賢,語調(diào)綿長而深遠:“老二,屬于慕家的東西,該拿回來了。”
慕傲賢情緒波動的厲害,翻看著一張張屬于慕家的礦產(chǎn)持有書,眼眶赤紅如血,“商大哥……你想讓我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商縱海回身,反光的鏡片遮住了他眸底的銳利,“慕家失去的,我給你討回來。”
慕傲賢猛地站起來,“商大哥,你不需要……”
“放心。”商縱海笑意高深,輕輕撥弄著手腕上的佛珠,“我有分寸。”
慕傲賢目光晦澀地望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這樣的商縱海,讓他不禁想起幾十年前,帕瑪?shù)哪嵌蝹髡f:寧得罪閻王,不要得罪中醫(yī)藥王。
他彈指間能救命,也能頃刻間要人命。
只是后來,一夜間收斂鋒芒銷聲匿跡了。
慕傲賢站起身,徐徐走到商縱海的身邊同他一起望著窗外的海平面,“商大哥,我曾經(jīng)告誡過俏俏,不要為慕家報仇……對我來說,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你說的沒錯。”商縱海一派淡然地點頭,“但是活下去的前提,要肅清障礙。”
‘肅清’兩個字,他咬得極重。
商縱海側(cè)目睇著慕傲賢整容過度的面頰,悵然地嘆息道:“老二,不用勸我,我會代你大哥,為慕家討個公道。”
“商大哥,你這又是何苦。”慕傲賢聲音沙啞地搖頭低喃,別開臉卻抑制不住嘴角的顫抖。
商縱海幽幽一笑,目光深邃而凌厲,“不止是為你,也為了屋里那兩個孩子。”
……
臥室,黎俏輕輕合上房門,轉(zhuǎn)過身就撞進了商郁的懷里。
男人單手撐著墻面,微微低眸,一瞬不瞬地端看著她的臉頰,“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