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席蘿被留在四合院共進晚餐。
宗鶴松坐在上首,笑意不減,任誰都看得出他很欣賞席蘿。
甚至兩人還探討了帝京的時事軍政,頗有種要提攜晚輩的架勢。
宗湛則始終一言不發(fā),冷眼旁觀。
這女人最拿手的把戲就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管她裝的多么知性優(yōu)雅,依舊改不了骨子里的狡猾。
晚九點,席蘿道別準備離開,宗鶴松老爺子神色疲憊地揉了揉后頸,“小席啊,有空過來玩,你在帝京人生地不熟,凡事別太逞強。”
“知道了,宗伯您早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行,回去吧。”宗鶴松揉完后頸又按了按太陽穴,“老陳,拿兩片醒神丸過來,這人年紀大了,才打了幾圈麻將就開始頭疼腦熱了。”
老陳領命去了隔壁的廂房。
這邊,席蘿剛穿上大衣,宗悅左右看了看,便站起身說道:“席總,您住哪兒?要不我送您回去?”
宗鶴松按壓著額角,眼神透過指縫睨向宗悅,“大冷的天,你往外跑什么!宗湛,你去,把小席給我安全送到家。”
宗悅默默閉上嘴,余光偷覷著老爺子,心想爺爺是不是故意的?
她從來沒聽說他有服用醒神丸的習慣。
就這樣,宗湛向門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玩味地挑眉:“席女士,回家吧。”
……
翌日,大年初三。
宗悅和黎君約好了帝京的私人醫(yī)院,打算給黎君做一次身體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