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蘿神情諷刺地望著宗湛,良久都沒說話。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思想碰撞,難免各執一詞,繼續爭辯也是沒有結果的事。 席蘿對宗湛沒有偏見,只是對他偶爾的大男子主義表示接受無能。 …… 時間如水,轉眼過了一周。 四月初的帝京,氣溫舒適,花紅柳綠。 席蘿在營隊的人氣也是日益高漲。 畢竟能被鐵面閻王親自抱回宿舍的女記者,營隊里獨一份了。 以至于宗湛都漸漸發覺了異常。 這女人在營隊的日子簡直如魚得水。 這天上午,萬里無云,營隊在靶場展開了一次射擊訓練。 席蘿頭戴迷彩帽,臉上涂了厚厚的防曬,靠著樹干沒精打采地拍照片。 “蘿姐,你真要在營隊里呆三個月?” 宗湛的手下熊澤昨晚剛回營隊,這會兒也躲在樹下跟她一起偷懶。 席蘿懶懶地放下手機,“是吧,誰知道呢。” 豺哥那邊的事一天不解決,她就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出門遛彎。 想到這些,席蘿有點煩了。 她摩挲著手機,望著前方出神了幾秒,“熊澤,出入營隊需要什么手續?”